Takare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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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kaichi:

慎从未渴求那个人理解自己。

人与人有不同的观念与思维方式,既不是一路人,又何必强求。

从金魔之后,决定真正磨练均衡之道的意志开始,对于师弟那一次次的不满抱怨与挑起争议,他都采取敷衍态度甚至忽视。师弟性子倔,慎向来清楚,如果道出太多反驳的话语,会起反作用也说不定。

只求他慢慢觉悟吧。

而之后被一如既往地挑战时被完全没有见过的陌生手法打败,在将父亲表情纳入眼眸中的那一刹那,慎明白事情似乎已经无法挽回。他平静看着父亲将师弟逐出门外,张张嘴未道出半点求情话语,却在当晚跪坐于父亲寝前,请求父亲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
均衡之道不可能出错,他自有把握。

慎一时间无法苟同。

而魂刃只有一把,暮光之眼只有一个,真正能够参透均衡之道的,在父亲之后,也只能是他。穿梭于灵体世界与瓦罗兰之间,不让感情影响对均衡的判断,过程不可能不痛苦,但那必要。数次工作带来的麻痹,将过去通通掩埋,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再动摇他的内心——

只是他以为。





“金魔逃了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首先只是轻微的一些,随而如同涟漪般泛滥开来甚至愈加沉重,他被什么干扰着,他一直所压抑抑或逃避的情绪铺天盖地袭卷而来,痛得他一时间无法动弹。从儿时起便被掩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失控般依次浮现,血腥而残忍,慎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金魔后他的第一次对均衡的质疑,与自己相信均衡和父亲的抉择。而后便是眼前人的离开,以及回归,父亲的头颅,均衡的覆没,他带着仅剩的几人苟延残喘地逃离。

均衡是正确的道路,而他始终在履行他的职责。其他人眼中不被情感左右的暮光之眼,五年的磨砺与自制——只有他自己明白,他还不够。还远远不够。

“你知道只有我们两个能够阻止他。”

所以他沉默了,维持着不为所动的模样,

却在心底早已屈服。





March 17, 2017 at 3:38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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